“现在还好。”他竟丢给我一个饶富玄机的答案。
“就是说曾经很难过?”
“对,”他笑着说,“但是现在还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像是杀不死的好奇猫,不停的追问。
他正色道,“因为人总要成长,永远将自己陷在极悲伤的情境里,不停的流泪... 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。”
我陷入长思,杨介文似乎明白我在思考,也不出声,寂寞包围着我们,但一点也不觉得孤单。直到转入胜利路,靠近胜九的时候我才发出声音,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既然如此... 为什么要恋爱?我是说...”我几乎是语无伦次了,“既然爱情注定了痛苦,那何不...”
“不对,”他打断我,“做试验要等结果出炉,考前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是为了漂亮的成绩,就连詹孟佳种一株植物,也是在等待它开花结果... 但是爱情不是,爱情是不能套用‘结果论’的。”
“咦?”
“也许爱情最终的结果是分离,但恋爱的目的并不是在这里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他摇摇头,”是你在每一段感情里,学到些什么。”
“也许爱情最终的结果是分离,但恋爱的目的并不是在这里。”我复咏了一次杨介文的话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的笑了,我张开嘴,想说些什么,他的车却突然停了下来,原来是胜九到了。
